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柔软的身体痉挛般颤动两下,被褚容璋调弄得勃起都不敢的秀长阳物跟着可怜巴巴地哆嗦了两下,没出精,却断断续续地吐出了清亮的水液。
白青崖被干得失禁了。
褚容璋生性好洁,此刻却好像没看到一般,不待白青崖回神,掐着他的腰猛干几百下,终于释放在他身体里。
白青崖回过神时已经被解下来了,层层叠叠的床帐外候着几名婢女,端着梳洗之物,屏息凝神地等着伺候他们盥洗。
白青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失禁了,他都顾不得自己在下人面前的体面,一把抓住了褚容璋正为他擦身的手,含泪道:"殿下,你原谅我,我承认是我自己去找的卫纵麟,是我一时鬼迷心窍,我真的再也不敢了……殿下!"
褚容璋静静听完,面色不辨喜怒:"我没有生气。只是卿卿昨夜彻夜未归,我有些担心,才失了分寸,没有吓到你吧?"
白青崖连连摇头,眼泪都被吓得停了:"卫纵麟拉着我逛灯会,我多喝了两盏酒才醉倒了,我们什么都没做。"
褚容璋摸了摸他垂下来的头发,温声道:"无妨,卿卿年幼,贪玩些不是什么大错。"
白青崖抖了一下,试探性地温顺伏在褚容璋膝上,见他没有拒绝,才战战兢兢地说:"多谢殿下厚爱体谅。"
--------------------
本章含有窒息play、失禁
第10章 锦衣卫
白青崖猝然回头,失声道:“锦衣卫?!”
锦衣卫鹰犬之名臭名昭著,连垂髫小儿也战栗恐惧,更遑论身为官家子弟的白青崖呢?
他下意识地回头去看褚容璋。他自己未意识到,不过短短几个时辰,他内心已将褚容璋当作依靠了。
褚容璋见他神色惊惶,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:"不必害怕,把我给你的玉佩收好便是。"
白青崖心下稍定,可胸腔里还是突突直跳,取下门闩的时候手都是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