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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帝此刻一脸震惊,未曾关心那耳目,急忙问道,“那李卿可有受伤?可查到是谁夜袭了大将军府?”
“未曾。早间上柱国携其爱女去亡妻坟前祭拜,看样子应当无碍。”
楚帝顿时松了一口气,而后又厉声道,“给朕查清楚!你先带几个御医去看看李卿,再来禀报朕。”
“是!奴才立刻便去。”
不过才短短数日,竟发生了如此多的事,楚帝顿时感觉头疾都要犯了。
已近申时,明园这边的搜查都已接近尾声,可明明是标记就是在这主屋下面的酒窖,硬是没有找到入口。所有的地方都已搜查,便只剩下了这酒窖。
林尽染将屋内与屋外来回打量一番,终是将目光转移到了这耳房之上。
这间耳房应是做储物之用,之前房屋之中应都堆砌满了杂物,腾空屋子时,地上才满是脚印,而在东边贴近主屋这面墙,有一整面的书架,若是之前全部放满了书,腾空此处时应当也全是脚印才对。但怎会在堆满杂物的房间里放上一整面的书架呢,林尽染心中腹诽,似是嗅到了一丝端倪。
于是林尽染用脚丈量了里头的开间与外头的开间,竟是差了有一步半,那可是三尺。如果是三尺的话,那这消失的空间,莫非就是通往地下酒窖的过道吗?
林尽染敲了敲那一面的书架,从上到下,听着都是“噔噔噔”空鼓的声音,暗想这书架果然有些蹊跷。
林尽染点了两个府兵过来,吩咐道,“将这个书架想办法挪开!挪不开,就给我砸了!”
“姑爷,这怕是不好吧?”这让府兵有些为难,毕竟是陛下赏赐宅院。
“无妨,你们放开手脚干!出了事,我来担着。”
“是,姑爷!”
那俩府兵在书架面前仔仔细细看了一圈,未发现什么明显的机关,也无明显的缝隙,使劲抬亦未能挪动书架分毫。
“姑爷,那小人便只能砸了这书架了!”
“砸!”林尽染煞是肯定的鼓励着。
那俩府兵得令后,便去耳房外取了两把铁铲进来,对着书架便是哐哐砸,如此大的动静,也吸引来了杜子腾。
杜子腾都有些心疼这整面的书架,疾呼道,“林公子,你这是做甚!陛下虽说已将这院子赐给林公子,还是当爱惜些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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