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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然不在意她的死活,连看也不曾看,径直越过了她。
可没想到楚馨宁竟真的听了严总管的话,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,跪到了别处。
进了金銮殿,左右皆是大乾国五品以上的官员。
我穿着红色的一品官服,手持官牌,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受封护国大将军。
虽然知我要镇守边疆,皇上仍在京城赐了我新宅,又赐我父亲谥号忠肃。
我谢了恩,缓缓退出金銮殿。
我没想到,楚馨宁竟还直直的跪在外头。
跪了三天三夜,滴水未进,楚馨宁如今的脸色极其难看,可我没有分半些目光给她。
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,跪在地上的楚馨宁忽然抓住了我的裤脚。
她仰起头,红着眼睛,见我低头,立刻满眼悔恨的道。
“裴玄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求你回来好不好?”
我只是冷冷的看了楚馨宁一眼,然后抽出身旁侍卫的剑,割断了被楚馨宁拽着的那一截衣角。
楚馨宁怔在原地,没有等她作出任何反应。
我只是径直从她身边路过,没有回头,心里也没有任何波澜。
我决绝的反应,终于彻底击垮了楚馨宁,她握着那截衣角瘫坐在地上,仿佛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人。
第五天,我带上了父兄的宝剑和盔甲,回了漠北。
一个月的奔驰,我终于看见了大漠孤烟、戈壁荒凉。
漠北的风裹挟着砂砾拍打在我的铠甲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