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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我全部给你。”魏迟心里有愧,想也不想便答应了。
“还有你已花用的嫁妆,我亦会补偿。”
江揽月闻言心头一热,当即令珊瑚取纸砚笔墨。
“天色不早了,还请魏探花郎写和离书,还有补偿我嫁妆的契约,民妇着急收拾行李离开。”
魏迟一愣,蹙眉望向“悲痛欲绝”的妻子,心头的疑惑顿时消散。
想来是揽月尚未消气,待日后哄哄,夫妻间哪有隔夜仇?
魏迟不做他想,依言写下和离书和欠条,江揽月毫不犹豫,行云流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见此魏迟又是皱眉,心里不舒服,总觉得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十分不对劲。
江揽月小心翼翼地收好和离书,以后她自由了,沈佳雪无法再拿捏她。
和离书到手,江揽月无心情留下做戏,吩咐珊瑚道:“你去收拾我们的行李,顺便雇马车,咱们趁城门落锁前离开。”
珊瑚早就流泪满面,闻言身子一僵,犹豫又迷茫地看向江揽月。
她没想到家主会与夫人和离。
夫人命好苦,家主更是没良心的,以后夫人可怎么办?
珊瑚怀着悲凉和忐忑的心情收拾行李,好在昨日听夫人的话,提前整理衣服首饰,她仅需打包即可。
江揽月见魏迟仍旧愣在这儿,便赶人:“魏探花还有何事?”
左探花郎,右探花郎,揽月是在与他扯开关系,魏迟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不用这般着急,明日我再送你……”
“不必!”江揽月冷漠抬手:“魏探花还是尽早寻好住处,这座宅子我欲租出去收租金维持吃喝用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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