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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,让小天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小天的手带着试探,像蛇一样悄然滑上池骋昂贵的衬衫,指尖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结实的胸膛线条。
他凑得更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池骋耳畔,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诱惑:“我可想死你了……”
那带着讨好意味的触碰还在继续。
池骋的视线终于动了动,却只是漠然地掠过小天的头顶,重新落回虚无。薄唇微启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和一股压不住的烦躁:
“出去。”
小天脸上的甜笑瞬间冻结,手也僵在半空。他抬眼,撞进池骋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——里面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一片冰冷的厌弃。
“池少……” 小天不甘心,声音里带了点委屈的颤音。
“我说了,” 池骋打断他,语气沉冷如铁,“今天没心情。出去。”
小天知道再纠缠只会让这位池大少爷生气。他讪讪地收回手,撇了撇嘴。
他慢吞吞地从池骋腿上挪下来,一步三回头地蹭向门口,眼神还黏在池骋身上,期盼着一点转机。可惜池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小天悻悻地拉开门,闪身出去。震耳的音乐被短暂隔绝,随即又被厚重的门板挡住。包间里,喧嚣依旧,只剩下池骋和心头那股沉甸甸的滞闷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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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劲。” 池骋忽然站起身,一把捞起沙发上的外套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盖过了音乐,“你们玩,我走了。”
不等刚子他们错愕的反应,他径直拉开包间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,留下一脸懵的刚子和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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诊所里,惨白的灯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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